奋战特金会的 3000 记者与媒体行业的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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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 “死刑”,中兴几乎无牌可打

媒体正在变成霉体。裁员、砍预算、编辑质量缩水这些事情简直是日经贴,每周都会出现在人们眼前。然而,出乎意料的,超过 3000 名记者设法找到了前往新加坡的资助,让他们可以参加本周的特金会。

那么问题来了,总共有多少名记者正式出席了本次会议呢?Politico 表示:“值得一提的是,本次特金会将美国方面的记者出席人数限制在了 7 人以下,这比通常情况下其它类似会议的数量少了许多。并且,主要的几家电视台代表均不再其中之列。

特金会是一段崭新的篇章。这是朝美关系中的一个极其重要的历史时刻,同时也是昭示了这种关系走向已经发生巨大改变的伟大见证。这值得被全球的媒体报道和记载。然而,这 3000 份的热情似乎用错了地方。记者们在仓库里见证了这段传奇的诞生,甚至百无聊赖地开始了互相采访。

同样的举动也在通过那些巨头科技公司的 keynote 发生,成百上千的记者在不断把幻灯片中的内容呈现到诸位眼前,用那些独一无二的故事打动着每一位观众。

在媒体行业中,针对性是评判一段叙事是否优秀的一项重要参考准则——这件叙事有多重要意味的是它能面对一群怎样的受众。科技读者眼中的苹果公司动态与全世界人民所关注的新加坡态势对他们而言都是各自的头等大事。而记者们大举参与这些事情的报道也正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然而,这里始终有一个问题困扰在我的脑中,当记者们在已经发布的报道中把日渐宝贵的时间花费在了寻找更多差异化或者独特视角的内容时,这其中会有多少重叠?有多少英文记者需要被派往新加坡?有多少中文记者要去那里?多少名韩语记者才算够?每家出一位并不是什么好法子,但最终的答案却只能是这 3000 名中的分子,而不是分母。

记者们在电视上拍摄特金会的相关照片。这算是哪门子的报道?

过去几周的时间里,我聊了很多关于媒体订阅的内容。在我看来,消费者们正在逐步的迈入 “付费订阅的地狱”,他们正在与只为一小撮人而生的付费内容概念背道相驰。

然而,如果我们希望读者为内容付费,我们就必须要提供差异化的产品。从音乐到电影再到书籍,这些行业的参与者们选择的都是这种方式。音乐家可能会和其他的艺术人士有着相同的领域,但他们却都在尽力演奏亲自创造的音乐。如果没有他们自己的声音,这里这里也不会有粉丝们的声音。最终什么都不会有,什么都不会存在。

而我也认为记者,尤其是编辑要经常铭记这一点。如今,记者们仍在坚守多面手模式的传统,而不是成为可以提供深度视角或者原创报道的专家。但一个人的能力毕竟有限,不可能成为全知全能的上帝。

所以这就是的本·汤普森(Ben Thompson)比尔·比绍普(Bill Bishop)这样的人大受好评的原因——他们把一件事情做到极致,从不循规蹈矩地用数量压倒一切。他们的个人名望同他们的深度焦点待在一起。受众们也可以根据自己兴趣爱好的变化自由增减他们的订阅内容。

媒体公司间的合作匮乏是制止这种重复性问题中的最大阻碍。内容商间的强强联合并不常见,比如 Politico 与《南华早报》最近达成的一项协议——旨在为以 Politico 为主要读物的美国读者提供更多聚焦中国的报道。尽管这些合作往往会需要花费数个月的时间才能达成,但它们的实际运作周期却仍难以匹及新闻的报道周期。

让我们设想一个由各舒其长的专家们构建出的世界。报道特金会的是那些专门处理新加坡外交事务的人士(作为东道主,新加坡应该最清楚整个事件的动态),以及朝鲜和美亚(美国—亚洲)的政治观察者们。无论这些稿源是否为一家独占(中心化或者去中心化),都可以确保由专业人士产出的内容能够分发给所有有了解意向的读者。不存在所谓的通用型报道。

当然,这并不是用来消减新闻部门的理由,但却可以是利用当下记者仅有的才能与时间充分挖掘独特视角和报道的论据。在媒体意识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一夜之间成为朝鲜或者谷歌专家之前,我们还将继续看到填满仓库和舞厅的磨皮型编辑及摄影团队。至于那些最需要被讲述的内容则仍被继续搁置一篇,好像被人们所遗忘。

最终,3000 现场记者的全方位报道,还没有 KCTV 事后纪录片爆料多

图片来源:The Straits Times/Sion Ang/SOPA Images/LightRocket / Getty Images

3,000 journalists covering Kim-Trump this week is WTF is wrong with med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