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技术先驱赫尔曼:密码学最初是件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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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马蒂·赫尔曼(Marty Hellman)和他的同事维特菲尔德·迪菲(Whitfield Diffie)发明公钥加密系统,引领私密通信技术进入新时代以来,时间已过去了很久。2015 年,他们终于 获得了图灵奖 ,这也被誉为科技行业的普利策奖。

赫尔曼和迪菲分享了 2015 年图灵奖。这一奖项近期完成了颁奖,而他们俩也获得了 100 万美元奖金(由于谷歌的赞助,去年的奖金翻了 4 倍。)在结束颁奖之后,我有幸与赫尔曼进行了一场对话。

赫尔曼表示:“迪菲曾说过,我们解决了一个简单的问题。我对此表示同意。”实际上,这并不是那么容易,而我们目前遇到的问题并没有完美的数学解决方案。

“80 年代,当我还在从事密码学工作时,我就预见到,即使是通过电子资金转账购买一块面包,我们也会需要加密技术。当时,只有银行之间数百万美元的资金转移才会用上密码技术。”他回忆称,“我没有办法预见到所有一切,但相对于大部分人,我们接触到 ARPAnet 和电子邮件要早 10 到 20 年,因此我们看到了一些新东西的到来。”

他同时表示:“我是个傻瓜,世界级的傻瓜。当我开始密码技术的工作时,同事们一致认为我疯了。他们有很好的理由。但在事后来看,去做这种愚蠢的事是明智的。”

赫尔曼已经不再从事密码学研究,不过他仍保留了在斯坦福大学的职位。目前,他正在推动政策的修订,支持更互联的新全球社区的发展。

他表示:“我看到,信息武器与核武器非常类似。最初,我们垄断了核武器,因此我们认为这是最棒的东西。但与核武器不同,信息武器并不会摧毁自身,例如‘震网’病毒。我们的对手能将其分解,了解其如何工作。我们正开始更仔细地思考这个问题。”

“我们面临的许多是全球性问题。在核武器和信息武器时代,国家安全正成为一种矛盾。我们需要向着对所有人有利的国际安全努力。”他同时表示。

毫无疑问,当前的国际合作也存在许多矛盾。不过赫尔曼认为,除了经济问题和政治问题之外,这也是个立场问题。他的新书《新关系地图》回顾了他如何通过理念的转变挽救了自己的婚姻。他认为,这对国际关系同样适用。

他表示:“我最开始意识到这点的地方是与我的妻子。我的情况很典型,她在家里掌权,我没有。然而,在婚姻中,这种一方掌权的模式无法运转。在国际上也是如此。如果我们的态度是我们不想做某些事,除非他人先做,那么这就导致了囚徒困境。我们都得不到最好的结果。”(不过,他并不赞同基于博弈论原理去生活。)

赫尔曼将使用图灵奖的部分奖金去完成及推广这部作品。不过他也承认,让普通人去关心核威慑和军事干涉等问题将是一场艰苦的斗争。赫尔曼希望,围绕这些话题启动更热烈的讨论。

他表示:“在昨天的晚宴上,我向邻座女士谈论了这点。她表示,她看不到世界将如何改变,即使过去几百年这样的改变已非常剧烈。不过,我们正在讨论的改变尚未发生,因此她很难预见。”

“如果你和我的妻子和我一样,看到你个人关系中难以想象的改变,那么对于全球层面的改变,你将会更加开放,更加支持。”

翻译: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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