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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股市动荡或给风投市场降温:增加创业公司融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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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股市动荡或给风投市场降温:增加创业公司融资难度

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必然会回归现实。纵然你还抱着一丝幻想。

美国股市已经经历了一个持续多年的牛市周期,使得国内股权价格升至让那些重视价值的投资者都蠢蠢欲动的水平,但现在它也 面临着调整的巨大压力 ,走上了与海外市场和其他资产步调相一致的滑坡之路。

全球股市得了“感冒”,每个人都跟着打喷嚏。

苹果股价今天早晨开盘后大跌,折射出大盘整体下滑趋势。Twitter 股价在常规交易中下跌数个百分点,而在盘后交易中更是跌破了 IPO(首次召开招股)发行价。Box 股价跌得更惨,同样也已经低于 IPO 发行价。

三家公司代表了科技行业三个不同的分支:苹果是市值最高的科技公司,Twitter 是一家中等规模的社交网站,Box 则是最出名的 SaaS(软件即服务)公司之一。值得注意的是,三家公司的市值蒸发幅度也与各自的规模相一致:Box 股价今天跌得最多,Twitter 跌幅排名第二(按盘后交易计算),苹果最终的跌幅则是最小的。

让我们以上述三家公司为例,谈几个更为广泛的话题;我们本可以选择其他一些公司,但由于我们对苹果、Twitter 和 Box 的财务数据最为熟悉,所以可以做到有的放矢。

股市此次调整并不意外

种种迹象表明全球经济出现问题已有一段时间了。市场规模缩水、日用品交易下滑、运费下跌、中国宏观经济增速放缓、欧元区经济乏善可陈、美联储决策的不确定性、美国国内工资增长乏力、美国企业利润增长滑坡等,这些都是表明全球经济出状况的信号。虽然它们是不同种类的警告信号,但却都是“红灯”。

另外,科技行业内部曾在一年前进行过一次对话,当时就有人指出当前融资环境陷入了混乱。 柯尔利安德森威尔逊 也纷纷站出来响应,TechCrunch 网站还特意撰文谈到其中的风险、泡沫以及离谱的估值等。

尽管存在许多动荡,但市场并没有因此而发生太大的变化。一些人点点头,继续为创业公司提供资金,让后者继续烧钱,即便出现非 GAAP 亏损也止不住这种势头。

今天的一个核心问题是,资产价值¹当前已下滑了多少。这是还会持续的市场合理调整,还是说是由一些不利于美国市场发展的全球性现象所引发的下跌?

这使得我们再次回到价值这个话题。我们为什么那么看重上市公司的股价呢?因为在科技投资领域,事情总是逆向发展。风险资本市场就像是私营部门的“纳斯达克”,将风险资本的投资回报与创业公司的估值高低直接挂钩。

这种关系存在着某种滞后,但如果流通股股东排斥 IPO 股票的话,它会给其他私营公司的估值投下阴影。问题究竟出在哪儿呢?是希望看到其投资的公司估值持续飙升的投资财团或风投公司吗?对于这个问题,我的怀疑多过了热情。

如果 Twitter 的股价跌破 IPO 发行价,且市值低于今年早些时候 Snapchat 想要募集的资金额 ,你一定想知道,究竟公开上市是给 Twitter 带来了太大的压力,还是说二级市场的投资者过于看好 Snapchat。同样的问题还存在于 Box 的上市估值和 Dropbox 最新的融资估值 上。问题究竟出在哪儿?

但是,如果社交网站和 SaaS 公司都在公开市场陷入挣扎的话,这些领域的其他公司就不愿意继续推进 IPO 事宜,毕竟 IPO 意味着流动性更少、回报率更低,估值增长更为缓慢。资本市场比预想的更冷,这并不令人感到吃惊。当前市场调整的规模和时机是以规模而非存在所著称。

仍在过度烧钱的创业公司受到警告

让我们言归正传,再来说说我们的三位风险投资人,他们去年干得不错,告诉年轻的公司去年可能是减少亏损的好时机。但庞大的新风险基金、快速的投资节奏以及不断上升的估值,却使这些建议黯然失色。但是,当身边站着手拿支票、满心喜悦的人时,谁还想听对未来充满担忧的人说话?

我最近问了一些风险投资人,是否看到有限合伙人(LP)改变了资产调配方式,远离了风险投资。答案是否定的。这意味着我们还能看到多个新资本流入创业公司的周期。

但是,正如我去年在“创业公司烧钱率讨论”一文中所写:

“只要利率依然很低,公开市场依然接近创纪录的高位,对更大投资回报的渴望就会体现在大量可轻松获得的资本中。所以,这场游戏仍在进行中。”

“如果你想从最上面盯着市场看,那么大量公共资金将使得私人资金变得毫无意义。充分说明这种观点的一个事实是,大型科技公司目前现金充裕,推动着一些公司的销售价格上升,无论这些公司经营状况如何。通常情况下,这些资金最终会回到循环周期内,然后围绕其再进行一次循环。”

现在情况略有不同了,我们看到在投入方面有相当多的重要优势,这些投入可能会支撑原有的估值。在持续几天的上市公司市值蒸发中,你都无法浇灭这种势头。然而,这些下滑趋势可能会成为势头转变的开始。

如果当前是股市调整,那么私营公司估值将承受压力

如果投资者突然认定科技公司的未来收益价值将低于此前预期的价值,那么所有科技公司的价值就会下降。

我认为,有些处于晚期发展阶段的创业公司开始沉默了,它们推迟了首次公开招股时间,直到这些公司内部的指标高于其所期望的来自公开市场的估值;如果你想让公司估值的增长速度超出了内部目标,那么没有一年的工夫是难以实现的,而且未来还会面临更大的挑战。

但如果你的公司在公共领域的估值正在缩水,这就会使得投资者购买股票的价格和你去年卖给私人的价格相差更远。这可能意味着要想达到你预想的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需要额外的私人资本,甚至还存在“估值打折”(Down Round)的可能性。

愿上帝保佑。

让我们清楚这一点:创业公司的估值不仅很高,而且在某些情况下,它们会给人带来悲伤、滑稽的效果。当公开市场出现滑坡的时候,这恰恰会影响创业公司的估值多少。

风险投资的当前状况

如果你和风险投资人一起出去遛弯——我不推荐你这样做——可以问问他们是怎么计划的,如何在宏观条件下改变一下他们的投资模式,当前的和未来的。根据我的经验,一个常见答案是,这些风险投资人先是支支吾吾地敷衍,然后告诉你如果他们能把握进入市场的时间,他们就去对冲基金工作了,而不是现在的风险投资公司。

这是毫无意义的答案,却是一个有着奇怪和讽刺意味的答案:风投公司真的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想一想,柯尔利、威尔逊和安德森上次敲响交易所里面的大钟,还是在什么时候;只有在当下,我们才真正看到了导致行业内恐慌的大幅滑坡。他们三人可是最睿智的风险投资人啊。

但是,考虑到 LP 的流动,巨大的纸面回报率,以及新成立的基金,现在行业内已没有太大的热情来显著改变投资目标。毕竟,风险投资人通常就是报酬过高的一个群体。

如果本次下跌让你感到害怕,你可能是“曝光过度”

情况有可能会变得更加糟糕。多个国家的市场恐怕会持续滑坡。中国也许会陷入全面的信贷危机。所有这一切都将会给未来几年全球 GDP 增长带来不利影响,让市场对贸易的需要降温,给科技行业激昂的“动物精神”(animal spirit)泼一盆凉水——正是凭借着这种精神,科技公司的增长速度远远超过了整体经济的平均增速。

但是,眼下你只能祈祷自己的 401k 计划还有人给缴费,同时还要记住下面这一点:至少你今天还没有被炒鱿鱼。

¹在此插入的是有关克林顿的一个笑话。

题图来源:布莱斯·德尔宾(Bryce Durbin)

翻译:皓岳

RIP Summ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