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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er 缘何听不得别人批评?整个硅谷都该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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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 Uber 这样一家非常棒的公司,却由一帮目光短浅、过于敏感的高管经营着。提示:当人们批评你或你所在公司的时候,你应该坦然面对,虚心接受这种批评,如有必要还要进行道歉或是做出调整,然后脚踏实地,继续前进。不应该公开表示要成立规模达数百万美元的基金,用于攻击你的批评者,让他们彻底保持沉默,即便是在非正式活动上。

抛开这件事涉及的道德不论,对任何人来说,通过向记者们 “宣战” 来修复 Uber 业已不佳的公众形象,都不是一个好主意。这就像是火上浇油,或是 “史翠珊效应”(Streisand Effect)。当事人后来还在晚宴上随口向 Buzzfeed 编辑提到这个 “明智” 的主意?此举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于是,一个典型的硅谷肥皂剧丑闻就此爆发了。有些人是如何看待记者的呢?请将爆米花递过来!阿什顿·库彻(Ashton Kutcher)站在 Uber 角度说了几句话,结果被教训一顿。Pando 的萨拉·莱西(Sarah Lacy)和保罗·卡尔(Paul Carr)似乎就指着这种纷争生活,所以做了他们该做的事情。有 “RSS 之父” 美誉的戴夫·温纳(Dave Winer)也一反常态地表达了愤怒之情,批评科技媒体的报道是 “恶意中伤”,直指 Chrome 痛处。控诉与申辩拉锯战在那场臭名昭著的晚宴上上演了。Uber 首席执行官特拉维斯·克拉尼克(Travis Kalanick)后来对此表示道歉,但是我却有不同的看法:

克拉尼克在 Twitter 上面的言论给人感觉就像是其作者也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从理论上讲 “价值观” 很重要,但他们却没有任何的价值观。

—乔恩·埃文斯(@rezendi),2014 年 11 月 18 日

(并不是说他真的喜欢这样。Twitter 是一个完全与个人有关的平台。但我觉得这是一个十分难堪、奇怪的过错。)

—乔恩·埃文斯(@rezendi),2014 年 11 月 18 日

我们还是不要过多纠结于 Uber 和记者之间的纷争了。他们都可以照顾自己,而且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谈论:Uber 不道德的竞争策略漠视客户对隐私的渴求对签约司机的压榨支持警察军事化还有令人不敢恭维的男性至上的企业文化,我们就不一一例举了。(他们最近还删除了那篇臭名照顾的 “Rides of Glory” 博文,但大家别担心,Wayback Machine 留有它的记录

今天,让我们谈一谈 Uber 和轮椅吧,因为这似乎已成为 Uber 整个企业问题的一个缩影:

我的天啊,Uber 基本上就是长着可旋转胡子的约翰·高尔特(John Galt):http://t.co/KVyIqa4AyW

福雷斯特·L·诺维尔(@othiym23),2014 年 11 月 20 日

除了你发现的那个链接外:“Uber 还在展开游说,试图改变一个有议员提出的法案,该法案旨在增加华盛顿市内可帮助残障人士折叠轮椅的出租车数量…Uber 却不想依据有关规定报告符合这种要求的出租车数量。”

我的意思是说,这家公司真是太奇葩了。我们在此并不是谈论大手大脚的官僚作风,而是在讨论如何提供帮助残障人士的数据。你可能想当然的认为,一家不久将获得数十亿美元融资的公司愿意提供这种数据,即便这种意愿并不是特别的强烈。

但 Uber 并不这么认为。Uber 是一家完全奉行自由主义的公司,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它的重要数据,甚至于拒绝向政府提供可以帮助残障人士的信息。彼得·泰尔(Peter Thiel)在今年的 Disrupt 大会上曾表示,Uber 是 “在道德方面承受着最大压力的硅谷企业”,而 Uber 所作所为似乎正竭力证明泰尔所言非虚——我也认为发生在 Uber 身上的不道德的事情太多了。

我也讨厌出租车联合会。但是,在出租车联合会和最差的 Uber 之间做出选择,是一个极为错误的两分法。别冤枉我,Uber 并不总是最差的;可一旦它是最差的,感觉好像它就成了当今科技行业一切最糟糕事情的缩影:

鉴于最新发生的事情,我也许会将 Uber 加入 “可能会成为讽刺性行为艺术的创业公司” 大奖的提名名单中。

—乔恩·埃文斯(@rezendi),2014 年 11 月 20 日

@rezendi,那里的高层管理每天早晨相互间默念 “九头蛇万岁” 的概率究竟有多大?

—理查德·丹斯基(@RDansky),2014 年 11 月 20 日

然而,之所以有 Uber 这样的企业,硅谷文化恐怕也难辞其咎。一方面,我们强调 “不惜一切代价保持增长”,但当创始人将这一信条铭记于心,甚至在这些代价包括 “价值观” 和 “道德” 之类的东西时,我们又感到无比震惊。Uber 惊人的高速增长显然让他们对一个事实视而不见,即在一个信任至关重要的行业,该公司正在营造一种令人非常不爽的企业声誉。

另一方面,我们已成为一个啦啦队 “回音室”,以致于成功的科技人士现在不仅希望得到尊重,而且还希望被人吹捧,无论他们是如何走向成功的,似乎一点点批评都是完全不可接受的。戴夫·温纳似乎也在暗示,由于科技行业的重要性非比寻常,科技巨头们应该不受外界任何批评和审视的影响。实际上,这恰恰是这种批评如此必要的原因。

对于埃米尔·迈克尔(Emil Michael)在晚宴上说了什么,我并不关心,因为这恰恰进一步说明了一个不断流传的说法,即 Uber 的管理层是一帮反社会的自恋狂。但我宁愿相信它并不是这样的一家公司,也并不相信网上的谩骂与争吵,我只相信第二次机会,所以我目前还没有将这款打车软件从手机上卸载。

不过,我的确希望 Uber 能意识到他们的公司形象不仅出了问题,看上去他们的企业文化也病入膏肓,必须做出真正的重要调整,而不仅仅是让公关部门人员全部离职。我希望这些事情能被提上 Uber 的议事日程。在此期间,我想我会试一试 Lyft 的服务。

翻译:皓岳

Uber Über Alles

http://techcrunch.com/2014/11/23/uninstalling-uber-for-all-the-wrong-reaso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