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点:第三种职业分类?别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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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越来越多的人指责按需服务创业公司不正当地从独立承办人身上榨取利润。外界担心,没有人给他们支付可征税的工资;也没有人给他们上医疗保险;他们的权益也不能像全职员工那样受到全面保护。实际上,根据美国联邦法律的规定,也有几项能保护独立承包人权益的规定,其中一项还与种族歧视有关。2008 年通过的加州《公平住房与就业法》(Fair Housing and Employment Act)修正案 赋予了独立承包人预防性别歧视的权利,但美国许多州甚至还没有做到这一点。

为了化解这种批评,越来越多的按需服务管理团队和投资者开始建议,应该尽快实行第三种职业分类。也就是说,让按需服务行业的人既能享受到工作灵活带来的好处,又能获得更多的法律保护。在上面提到的大背景下,这样的建议或许并不令人感到吃惊。

例如,在我最近参加的一个讨论会上,硅谷风险投资公司 Greylock Partners 合伙人西蒙·罗斯曼(Simon Rothman)告诉听众,“我个人认为,1099(税项分类)框架已经出现问题了。它存在于一个由庞大的、集中式企业组成的世界里,而不是一个由分布式企业组成的世界里,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建立第三种职业分类,而且我们最终也将拥有这样一个职业分类,虽然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Greylock Partners 投资了不少创业公司,其中就包括送餐应用 Sprig。

然而,就业相关领域的资深律师却表示,千万别对这种事情抱什么希望。

虽然有些政治家开始呼吁找到新的解决方案——例如,弗吉尼亚州前州长马克·沃纳(Mark Warner)参议员已就这个问题展开活动——但这些律师们表示,事实是,有关界定谁是独立承包人,谁是全职员工的指导原则更有可能制定,原因也有许多。

在通向新规定的通路上,将面临着诸多挑战,其中之一就是对“第三条路”的需要并不明确。根据按需服务分析平台 SherpaShare 最近对 201 名按需服务从业者实施的 调查 ,只有 7 个人(仅相当于总数的 3.5%)表示他们更希望获得一种新的职业分类,一方面既能体验当前所享受的工作灵活性,另一方面又能给予他们一定的保护。

华盛顿特区律师事务所 Cohen Milstein 合伙人约瑟夫·塞勒斯(Joseph Sellers)表示,即便有不少合同工表示他们希望摆脱当前的窘境,但将建立第三种职业分类的工作完全交由能量有限的立法者们来实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塞勒斯还是 Cohen Milstein 就业实践部门负责人。

他说:“虽然我对立法者非常尊重,但我仍然对前景持怀疑态度。我认为,这需要大量的沟通,才能让人明白这种立法的必要性,而且要在不同场合经常强化这种概念。在这个国家的某个地方推行某种‘准员工’身份的举措,并不会让我感到吃惊。但是,我尚未看到这种事情正在发生的任何证据。”

旧金山的就业与民权律师克里夫·帕勒夫斯基(Cliff Palefsky)也未听说推动第三种职业分类的相关努力。

帕勒夫斯基指出,“人们都在讨论 Uber 这个案子”(指加州劳工委员会最近裁决,一名 Uber 司机应该被认定为全职员工而非独立承包人),但他说“我以前从未听说过第三种职业分类,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它需要对《职工退休所得保障法》(ERISA)和其他一些法律作出调整,若是这样的话,这将是非常、非常复杂的一件事。”

有些按需服务公司觉得,这种事情不会引起更大范围的讨论。昨天,货运服务公司 Shyp 宣布,该公司不久将与独立承包人 签就业合同 。百货快递公司 Instacart 也对部分工人的身份做了 重新认定 ,将他们归类为全职员工。两家公司均表示,质量控制是他们做出这种决定的原因之一。

塞勒斯认为,越来越多的按需服务公司将采用这种雇佣模式,从而可以对这些工人如何从事他们的工作进行控制——这也是劳资关系的重要标志。

塞勒斯在谈到 Uber 时表示:“司机必须保持车辆的清洁和质量,以给 Uber 品牌带来积极影响吗?他们必须随时处于待命状态,按照公司要求快速做出回应吗?”正如塞勒斯所说,“典型的”独立承包人可以“穿他或她喜欢的衣服,”“想什么时间工作就什么时间工作,只要及时将东西送到,而且服务质量可以被客户接受就行了。”

与此同时,帕勒夫斯基似乎认为 Uber 司机恰恰是 Uber 自称他们所需要的员工类型:独立承包人。他说:“你可以工作,也可以不工作。你可以用你自己的车,也可以同时为竞争对手工作。如果你使用别人的技术或营销工具,他们便有权保持对品牌的质量控制,包括车辆必须摆放齐整和干净,满足某些标准。这与特许经营的运行机制是相同的。”

无论如何,两位大律师倒是在一个问题上观点一致:可以更好识别独立承包人身份的新试验,正变得越来越有必要了。

建立新的职业分类?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题图来源:SHUTTERSTOCK(图片已做改动)

翻译:皓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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